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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18/2006 CS之梦想照进现实俺蹲在一个壕沟里,拿着装满了子弹的五千多块钱的狙击步枪,腰上一边是两颗闪光弹,一边是个威力无比的炸弹,传说只要能直接扔到人的头上,一百格的血也得挂掉。远处枪声不断,炸弹声轰鸣,伴随着惨叫连连,可就没一个从俺面前经过。俺抬了抬头,连个鸟都没有,俺的枪都要生锈了。 无聊中一边磨着刀一边练习拔枪换狙的动作,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要把刀磨得亮一点枪拔得再快一点,才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多一点生存的希望。绿油油的水面波澜不惊,俺的刀在不知经过了多少年岁月的石头上磨着,发出清脆的寂寞声响,尽管这样会给我带来一些危险,谁知道周围哪里还有潜伏着的危险,或许就在对面的那颗石头的背后,正有一只冰冷的枪孔正瞄准了我的头。 下意识的抬起头,这是我最近经常做的一个动作,尽管我知道那片熟悉的天空里不可能会出现会飞的鸟。吊桥的桥面上爬满了绿色的藤,光线透过桥面直射在水面上,留下斑驳的影子,恍惚的竟让我有种温柔的错觉,让我想伸出手,去触摸这凝固的瞬间。 结局一:正当俺探出身子,就快要摸到那些影子的时候,突然桥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枪声,抬起头,一个匪徒的身体掉了下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巨响。。。最后的知觉带着疑问的问自己,这就是传说中的会扔到人头上的炸弹吗?顶它个肺,临死还捎带上俺。 结局二:尽管俺非常想去触摸那种温暖,但还是知道这是个危险的时刻,看着手上的表,计算着回合结束的时间,就在最后几秒,我似乎能听到匪徒们庆祝胜利的枪声。可是,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带着微笑,我向那些致命的诱惑奔去,突然我的身体就软了下来,屏幕上标记,我被爆头了。有人在屏幕上打出几句拼音:xia mao peng jian si haozi hahaha 其实以上两种结局只是假设,随着C4的轰鸣声响起,我知道匪徒们获得了又一次胜利,尽管我已经厌倦了枪械冰冷的感觉,可是为了生存,我只能用它来保卫自己生活的世界,毕竟,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无奈,我们无力反抗,只能承受。
8/21/2006 念去去之所谓双鱼夜班,出去抽烟看到外面繁华的北京城,车水马龙,流光溢彩。回来看到福建今年被没完没了的台风折磨一次又一次,突然想到那个鱼,好在牛和鱼都会游泳。
04年11月11号登陆北京成功后,某天辗转的坐了车去看双鱼,那时候她还是纯情杂志小编,我们还经常在该杂志的一个纯情论坛里发帖搞怪。第一次是六六小孩请吃的饭,水煮鱼。在吃饭店铺外面买了包烟,看六六小孩打电话,心里认定是她了。后来坐到里面,双鱼穿一件火红大棉袄?蓝棉袄?第一句话就说,不厚道的。是她把不厚道的用在我身上,并被无限发扬。
恍惚的想了一下,来北京似乎除了双鱼那一群人,再也没有什么其他朋友,无非工作中的同事,而纵使有认识的人,似乎大都和双鱼有点点关联。而现在,更只是每天一个人两点一线,比上学的路线还要简单。
再后来就05年,似乎这一年过的很快乐,过年之后来到北京,一直到年底,人跟吹气球一样胖了起来,陆续见到可燃、老王、快刀青衣等一众人。每每双鱼招呼,不厚道的,咱们晚上去通宵唱歌吧,于是背一破烂书包,南五环到北四环,难为了我这路盲之人。记得去年临回家之前最后一次见双鱼,我一个人在那个小区里迷路了,问了N个人,转了N长时间才找到她们家,那天晚上吃饭,六六带了她的小猫。
似乎一回忆只有这么多,而那些我曾以为亲切的细节不过淡化成一个个标点,纵使不能点缀成书,但也不可或缺。而如今再也没人叫我去通宵唱歌,在外面超市买零食和水塞在大包里,然后K到嗓子嘶哑面色憔悴。
看到她的博,婚纱照很漂亮。呵呵,祝福那头幸福的牛和这条所谓的鱼。
PS:
越大越容易感动,每当我看到电视上那些煽情的画面都会酸酸的想哭,看到台风中失去家园的人,看到那些可爱的战士疲倦和略嫌稚气的脸,看到那些农民淳朴的笑容,我们要知道,即使这个世界再不堪,也有一种人在沉默的支撑,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情,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基石,而不是那些所谓的精英。
8/20/2006 开始开花我日。
老夫现在黑白不分了,时而夜里边眼睛冒绿光找吃的,时而大白天睡的跟坨烂泥。
能不能活的再简单一点,死党说其实单纯的为了活着很容易,那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搞得精神衰弱?值得吗?
你看,现在5点了,我又成功的活过来了,过劳死,我绝对信,某时间我就会觉得脑袋要短路,我就怕那些小血管提前崩溃,那样可TMD好玩了。
PS:
开花吧亲爱
把根扎在云彩里
长成大彩虹
8/13/2006 夜生活第二次夜班,貌似又活了下来,而这仅仅是个开始,也就是说,以后要开始习惯夜生活了。
再坚持几天吧,如果还是不习惯,那么老夫准备走人了。
PS:
背身,割掉耳朵,拒绝小情话
PS:
隔着玻璃 许多年都死在了异乡 8/11/2006 落*小情绪*绿袖子
打碎风,打碎空气中漂浮的你
打碎那些小情小绪
看,月亮升起
*痼疾
而秋已到来
果子坐在树上
天那么高,山那么远
*暖
隔着一张纸,你的眼神模糊
你说亲亲,这绸样的秋水
我怎就望它不穿
8/8/2006 病之书*九点一刻的北京
妈妈,这是九点一刻的北京
昏黄的路灯触不到影子的背面
妈妈,这是九点一刻的北京
我关上窗子,试图从巨大的阴影中走出来
奔向你,妈妈,在九点一刻的北京
秋天已远远的附着在某片叶子上
人们把疲倦轻轻的卸下
妈妈,这是九点一刻的北京
我安静的坐在和你有关的回忆里
心里有难以言说的温情
妈妈,这是九点一刻的北京
那些本该沉寂的事物开始鲜活
卸下疲倦的人们和我一样
表情安详
妈妈,这是九点一刻的北京
我看不到影子的背面
看不到那些掩藏的真相
比如牵挂和爱,妈妈,
在九点一刻的北京,因为想你
我的心出现了巨大的
无法填补的空白
*病之书
给你看花花绿绿的药丸
看它脱了糖衣
告诉你生活的苦
8/5/2006 人品有问题spaces改版,一字以概之:真TM的难看啊。本来的那种简约风格一下子变花了,哎~这年头,一切向商业利益靠拢。
改完了俺居然找不着写字的地方了,靠,后来才晓得要刷新的,原来还以为俺人品有问题呢!
周一上夜班,也就是8月7号,老夫很荣幸的第一天。昨天晚上公司一群人去腐败,老夫一不小心就喝多了,貌似我总是容易被环境的刺激,哎~心不静啊,那吃饭的地真T奶奶的贵。
老夫最近强烈想下个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》的和声部分当铃声。
老夫买书了,也是被周围环境刺激的,买了又不喜欢。
老夫工资貌似又被扣了小1000两,我就不理解了~
没事不想唠叨,佣兵天下去了。
PS:热烈欢迎秦雨潇同志。
PS:知晓爱,知晓曾经的付出只是因为喜欢,知晓岁月只是一卷安静的画,纵有波澜也只是曾经,而一切必须向前。
2002年湿了*打麻将:
我很紧张 上家打了一张五筒就听牌了 我现在有一张六筒 打出去我也听牌 但是我怀疑上家胡六筒 我不敢打 我想找个人问问 你们谁能告诉我他胡不胡六筒 *英雄:
谁也不知道,就在1980年的11月 一个人诞生,请原谅我用到诞生这个词 他到今天都想和一个英雄一样活着 流芳百世 他的母亲很痛,有着虚弱的笑容 他的眼睛黑而单纯 戴着500度的近世眼镜 * 昨天晚上睡不着,我起来披上衣服出去看了一看 星星还在眨眼,玉米地里的那几只田鼠依然发出鬼祟的声响 连我熟悉的那个季节也和往常一样,脚步匆忙 昨天晚上我只是睡不着,出去看了一看 一切都好 *生活就是牙疼:
我的牙疼,那种肿胀的感觉 不断的袭击我的神经 它会间或的停止一会 我就在想,是不是好了 可是用舌头一舔 又会有痛楚的感觉 我总是不停的希望着 它总是不停的折磨我 7/25/2006 幸福就是爱谁谁昨天晚上迷糊起床WC,一不小心踢到风扇的线,……¥%……%—……巨响之后俺的风扇就掉地上了,99块钱的风扇质量就是好啊,居然没咋地,这已经是本周内的第二次了。
俺是个没长性的人,所以建议MM们别来找俺。
幸福就是可以在自己的房子里随意蹲马桶,可以光PP在屋子里到处晃荡,可以不看别人脸色行事,可以爱谁谁。 7/17/2006 长驻厕所大使的幸福生活先说点和题目无关地话,是关于吃地,貌似这样写在一起很不协调,但是如果不是吃坏了,哪至于长驻厕所。
俺最近发现俺们这疙瘩有个地方的饺子特好吃,还有个地方的朝鲜拌菜味道很正宗撒,就和俺当年在哈尔滨大街上吃的那味道一样,着实让人怀念那段时光。俺最近懒得忧伤和煽情了,就怀念下2002年世界杯期间在哈尔滨的日子吧,睡觉上网世界杯。
言归正传。
俺一直有个很崇高的理想,就是将来自己有房子时,把自己家的WC装修的无比豪华,要放一个14的平板电视在马桶的正前方(虽然俺不晓得有没有这么大地平板)。要在靠近马桶的墙壁位置放上一个小书架,放一些流行杂志,要纯情的。要在WC装上一套爱浪的音响,根据上WC的节奏选择合适的音乐,重金属?这个不太适合好象,就摇滚啊怀旧啊啥的,不一样的心情,不一样的WC。另外WC的整体要统筹规划一下,定期更换或者保持某样风格,这是WC能够存在和保持长久生命力最重要的一点。俺觉得外届传言的那些什么豪华公厕啊啥的都是扯淡,无非盖的高点宽敞点,配套设施跟俺的没法比。当然了,按照预算保守估计,俺家的房子得150平以上,WC的使用面积要在15平左右。
以上纯属扯淡,回到现实中来。
WC和上WC是件很简单的事,也是件大事,尤其当俺最近频繁的和WC有约的时候。俺每天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半睁睡眼点上一根烟加速度冲向WC……然后就是幸福的长出一口气。
俺一直觉得俺们公司很人性化,当然除了一点,那就是在WC的使用上,因为俺们公司禁止在WC吸烟了。关于吸烟和WC其实是一个整体的流程,而现在强制把它们拆分,就会让人有脱节的感觉,比如俺现在WC得现去楼道里抽上半根烟,然后去WC,然后才出来抽完另外半跟烟。尤其当有些不很顺畅的时候,在WC里酝酿的时间都白白浪费了,而如果这时点上一根烟,在烟雾缭绕中思考或者怀念,酝酿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完成。某人说当浮一大白,俺说,当抽一根烟。所以说WC流程的衔接是否顺畅,在某些时候往往会决定心情的舒适度。
在担任长驻WC大使期间,最让人郁闷的是每天上班的路上,因为无法确定WC的具体位置,无法把握远近时间,很痛苦。在十几站的路途中,俺只目测过草桥站路边某处有一WC,这个在目测后不久俺也亲临实地考察过了。垂杨柳医院那处多亏报刊厅老板娘指点迷津。而在漫长的过程中,其他N多站该怎么办,如果真的有危机时刻,该怎样去面对那惨淡的。。。。寒~俺有点不敢去想。
因此俺觉得,有必要对957路公共汽车沿线的WC进行一次全方位的监测,以备不测。当然了,如果有可能,俺可以制作出一份《北京市公共WC完全攻略》,市场前景一片看好,起码比那些游戏攻略有生命力。而且还可以开发出一套“GPS公共WC定位系统”。在这里先呼吁一下有识的风险投资人士,抓紧时间把握商机啊。
OH,我和WC有个约会。。。。。
7/8/2006 可耻的骗子
事情是这样的,昨天晚上,老夫半昏迷状态下接了个电话,以为是俺一个诗友叫小刀地,我还纳闷呢,好长时间没联系了,咋就知道我电话的,还问他声音怎么变了,他说我感冒了,还说明天下午到北京,到时候来看看我。于是俺说成啊,等俺下班了去找他。 今个早晨刚到公司没一会,他打过来电话,问俺现在忙不,俺说还好,他说能帮他个忙不,我说啥事啊,他说他急需用点钱,能不能先给他汇过去,下午到了之后再给我,当时心里就感觉不对,我说你先别人那拿,下午来了我给你,他说不行,急用。于是俺就问他你到底谁啊,他说,我小张啊……狗屎,问候他全家,尤其是母系。
7/5/2006 地震·WC
是不是地震来了,为什么开始腿软了。
昨天上午11时某分,老夫坐在建外SOHO某号26层正努力工作,突然觉得晕晕地,还在奇怪这是咋地了,其他同事都站起来说晕,有人说地震了……第一次经历这么个事,大家都到走廊去互相询问,同时还感觉到楼在晃,然后就拿了手机下楼,后来公司逐渐下来一批人。在外面站了会给娘亲打电话,有点慌。在外面待了一个小时左右,大家陆续上楼,主要原因我想是饿的缘故,新浪上有消息了,是河北某处地震,5.1级,而且郑渊洁的博客速度居然也飞快,第一时间说感觉到地震。下午又陆续有消息说晚上几点几点还有,什么提醒大家如何,后来俺加班,竟然把这事给忘了。晕~ 晚上回家陆续给一众人等打电话,回到家上网以同一句开场和人聊天。我是怕了,腿有点软,26层啊~俺还没娶媳妇呢,最主要的是舍不得俺娘亲,如果我真的挂了,她会受不了的。可是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俺还是嬉皮笑脸的跟她没事,全北京人民和俺站在一起呢。挂了以后想当时咋就没跟她煽煽情呢,这么好个机会错过了。原本说自己有怨妇潜质,如果当时一煽情,级别肯定直接就从怨妇爱好者升级为资深怨妇。。。。。。
北京这破天,热的我每天睡觉都出一身汗。四点多爬起来上厕所,顺便点根烟拿本三联周刊,可是等坐马桶上才反应过来,没戴眼镜,没办法,贴书上凑合看吧。可哪想到有直蚊子老是嗡嗡的袭击俺,俺也看不着它在哪啊,真TM煞风景啊,俺本来想好好思考一番的,可是这只可耻的蚊子阻挡了俺通向一个伟大思考者的路途,它就是俺无法成为思考者的最后一根稻草,把俺彻底打垮了。此后时间里俺只好把三联当苍蝇拍来用,扇着风,草草了事。
这个夜晚一点也不美好。 7/3/2006 阵痛
生
拔节,开花。一株草从无到有 我始终无法确定一场雨的从天而降 是抵达还是出发
老
我毕生都在向一个词语靠拢 百折不挠
病
“谁看到过最初的草原,秀丽无边” 而我必将最后承受 那渐次衰败的悲哀
死 黑暗突如其来 窗前的空杯子里落满时光的尸体
6/26/2006 渡貌似最近世界杯挺热闹地,貌似最近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,有科学家说,现在地球的气温是400年来最高。HOHO,折腾吧,早晚玩完。
公司说要开始上夜班,合同上没写,俺们领导问俺成不,俺有别滴选择吗,要么接受,要么走人,多么明显地事情。(旁白:严肃地)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下,他们就这样成为流水线上的熟练工人,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。
郑钧同志的歌还是很不错地:《溺爱》。
最近看了冯小刚《夜宴》地片花,非常地华丽,漂亮的很。尽管有人说它是《卧虎藏龙》的豪华版,虽然制作班底一样,加上有些场景类似,但是俺觉得还是没有可比性地,俺觉得这个片子是很有前途地,小冯同志就要走向国际啦。
伤害谁,又将被谁伤害
东山上无人渡我
野花次第而开
6/14/2006 中国移动给谁磕头了突然之间天昏地暗,下午有会脑袋疼死,恨不得拆了再重装。
生活突然没了重心,为什么活,存在的意义,想来这并不大,不空。
只是为了肚子,死党说只是为了活着其实很简单,那么我了什么。
情绪一直低落,以前尽管会假惺惺的忧伤,但是也会快乐。而现在不忧伤了,但人也跟着麻木了,吃饭上班上班吃饭,话都很少说,偶尔看到朝气蓬勃的小P孩会想念,我也曾有过类似时光,只是不再。
那天电话嘟嘟嘟的叫,要没电了,直到彻底不叫才想起来充,开机语设为中国移动给您磕头了,NND,这是一种什么样地精神啊。说不上谁给谁磕头呢,资费下调,然后有人不满,抱怨贵,又有狗P专家说仍有降价空间。谁都知道有空间,降不降人家说了算,心里总有个圈圈,既然用了,管它5毛4还是2毛5或者如何开心畅听,没必要,某日心情不爽瞬间打爆也会开心,郁闷时就算倒搭钱也无法开心听。因此说把心态搞的好好的,1块钱也爽,也是中国移动给你磕头。如果不爽,成为话奴,那就等着给中国移动磕头吧,愿打愿挨,两不相欠。
睡觉。 6/13/2006 有人说我懒某天早晨,在四次闹钟响过之后爬起来,睡眼惺忪的开始洗头洗脸,后来发现洗头用的竟然是浴液。
恩,这周世界上发生了不少事,比如球迷们可以按照德国时间过日子了,其实就是夜猫子。比如以色列又开始炸巴勒斯坦了,为的是挑起他们的内战,以色列人可真坏,连老百姓都炸。
还有点小事,比如有俩贼偷了几块钱的糖结果把手机忘商店了,不甘心又打电话要去拿手机,结果被人认出来了,这回好了,监狱里也不晓得能不能用上手机。
北京的天灰巴垃圾的,真让人郁闷,在这种地方过一辈子得少活十年。前几天嗓子疼,鼻涕,头疼,也没个人主动关心下,我们老大给拿的药,突然觉悟过来,找个媳妇是多么地重要,要温柔型地。
还有啥来着,对了,世界杯开幕那天俺们公司去踢球了,俺是裁判,吹了六次哨子,没一个人理俺不说反而又人上来看哨子是不是黑的。其实俺去主要是冲着看美女外加晚上有三明治可以吃。
踢球时有个兄弟抽筋了,有几个人围上去看他,结果我一没留神的功夫,这位老兄居然爬起来当的一脚,球进了。丫头们就喊假抽、假抽,这位仁兄嘿嘿一呲牙,看见球我就不抽了。。。。
还有一位兄弟老是摔跤,摔不我反对,问题是他手里总是拿一瓶矿泉水,一摔瓶子就飞了,还得忙着爬起来去捡瓶子,我一直怀疑他有暴力倾向,下面踢球上面打人。 6/6/2006 相公吉祥没来由的就想了这么个名字,今天是个好日子,666的,连短信也满天飞,恩~外面还下起了雨。
下午小冷叫去打球,累死老夫了,跑一会就喘的不行,若是老了,日子该怎么过啊。牙也跟着掉了一个,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俺多么希望俺是个干净的男人,每天从容地活着,娶一房媳妇,或是大家闺秀,或是小家碧玉。她会陪俺吟诗喝酒,说一些隐秘的笑话,一起去郊外踏青,偶尔旅游,每天回家会有可口的饭菜等着,进门她会说,相公吉祥。可俺只是个龌鹾的人,心里有些不干不净的想法,每天累的和拉磨的驴子一样,如何吉祥?
5/28/2006 心态万万岁
忘了某天,查话费的时候用移动的卡居然莫名其妙的拨了个2018,真TM昏迷啊。昨天,早晨起的够早,出门晚了,于是乎打车。今天,起的晚了,于是乎打车。每天累的跟驴子一样,舒静丫头居然说驴子她喜欢,俺晕,她又回了句,据说肉好吃,俺狂晕。 晚上的时候伍伯在楼下唱歌,出场的时候比安又琪风光多了。第一首唱的居然是挪威森林,突然的就恍惚,想起20岁那年,6年的时光竟然这么快。 6年前,我突然的被这看似简单的词语深深的击中,一生中有几个6年值得浪费,值得怀揣忐忑和痛楚的循着那来时的路线,去寻找那些模糊的脸孔,以此来拼凑零散的生涯。 最近心态有些许异常,我需要放松,需要一个热水澡和一个凉爽的夏天。 要搬家吗?叶子一片,要,叶子两片,不要,要,不要,要不要?不要,要,要还是不要?爱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。到底要还是不要呀? 要?不要?爱要不要!
忘了,NND最近怎么老有人引用俺日志,俺也没反动啊,全是些外国网站,阿颜妹子你上来了帮俺看一下,那都什么地方啊,俺是良民,真烦。
TO: 我和我仅有的理想走在寻找的路上 有时清醒有时迷茫 但愿别失去方向 方向方向 ——郑钧*三分之一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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